图文/孙新龙
值此中国旅游日来临之际,我将这组印蜕奉于案前,心中既觉欣慰,又感惶恐。
自去岁秋冬至今,九个月的光阴,我埋首于方寸之间,将《徐霞客游天台山日记》全文化作二百余方印章。这是一次与古人的对话,也是一场与自己耐心的较量。每一刀落下,都仿佛随着弘祖先生的足迹,从天台山门一路行至华顶峰、石梁飞瀑,感受那“暝色夜色,泉声山色”交织的意境。
眼前的这些印蜕,只是初稿。二百余方印中,有颇觉顺意者,亦有深觉不满者。接下来的日子,磨石、重刻、再磨、再刻,将是我与自己的又一次博弈。待印面基本满意之后,还要一一凿刻边款——那将是另一个漫长而艰辛的工程。
之所以在作品尚未完成之时,便从中选出部分印蜕组成印选,实因五月十九日中国旅游日已近。四百多年前,弘祖先生正是在这一天自宁海出西门,开始了那场伟大的游历。他以双脚丈量山河,以笔墨记录天地,那份“不避风雨、不惮虎狼”的求真精神,至今令人感佩。我以篆刻这一微小艺术向他致敬,虽力有不逮,然心向往之。
篆刻是遗憾的艺术,也是不断趋近理想的过程。这组印选,记录的是此刻的我、此刻的心境。眼前,虽有诸多不如意之处,但待来日全部完工,或许又是另一番面目了。
是为记。
作
品
选
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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癸丑之三月晦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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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宁海出西门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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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散日朗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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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意山光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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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霁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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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十里,抵松门岭▲
山险路滑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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舍骑步行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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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奉化来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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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伤数人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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遂之宿焉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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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初一日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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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有岐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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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十里抵松门岭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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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循山麓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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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两岩而后步至桃源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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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昙华入上方广寺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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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顶随处种麦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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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八日离国清▲
来源|全景新视界公众号